追蝶

“好，我答应你！现在就可以签合同！”他终于是妥协了，就在这么一瞬间，姚书林感觉自己似乎一下子就老了十岁似的，那不是外貌的老，而是精神状态，从他之前哪怕是面对公司快要倒闭时，都依旧是骄傲的态度以及意气风发的精神头，到现在面对张小飞这么一个年轻人被压的死死的状态，那感觉一下子就不一样了。